| Allen's profile无夜无眠PhotosBlogLists | Help |
|
February 21 Marc Dorcel - Pornochic 简介/兼谈Porn与艺术
------
附:前12部片名及主角 February 16 情人节今年的情人节在不经意间来到。
以下是关于情人节的一些。
1.回忆之前10年的情人节都是怎么过的,结果发现我并没有和同一个人一起过两次情人节。
2.今年的情人节一共有17个人用电话,留言,email等方式祝我情人快乐。其中3男14女。
3.情人节前夜在群里面教别人怎么泡妞,怎么摆平LMR (Last Minute Resistance),还示范了一下如何折纸玫瑰来哄女孩子开心。
4.被两位千人斩的大神教育了一通新的情人观。
5.发现自己很爱很爱一个人。
The End. February 11 张飞日记 ----节选今天阳光明媚,我站在门口对着太阳剔牙。其实早上就喝了一碗稀得能数出米粒的稀粥,真没什么东西可以塞牙缝的。但剔牙是一种姿态,如果你大清早看见一个人眯着眼睛很悠闲地剔着牙,你一定会觉得他生活得很有质量。
最近正是青黄不接的季节,加上连日作战,我们这些将领每天也只能领到一小把大米,底下的兵士们就更不消说了,个个饿得面黄肌瘦的,站岗的拄着枪,巡逻的爬着走,真正的惨不忍睹。而我自己其实也饿得两眼发花,但我必须要挺住,这样子才能稳定军心。 魏延弯着腰从旁边走过来,见到我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我,我被他看得莫名其妙。而且这小子不仅是看,还把大鼻子凑过来不停地嗅,我猛然醒悟了,我靠,不会吧?这小子不会饿到如此地步吧?看着他白森森的牙齿我有些KB,连着往后退了好几步。 魏延诡秘地一笑,又凑了上来,我大叫道:你,你离我远点!魏延依旧保持着笑容低声说:三哥,有什么好吃的啊?别自个独吞啊,也让兄弟打打牙祭呀。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牙签,又想了想,突然开心起来,于是笑着对他说:嘿嘿,小点声,别让别人知道哦,晚上来找我吧。 看着魏延屁颠屁颠的背影我在心里狂笑,可不大一会儿,子龙来了。子龙依旧保持着潇洒的身姿,虽然他的眼眶有点深陷,但笑容依旧优雅迷人。他就那么笑着对我说:三哥,不够意思了吧?我愣了一下,疑惑地说:什么呀?子龙的脸一下拉的比驴还长,转身便走,边走边说:得,以后甭说认识我,咱哥俩到此为止。 我用了一柱香的时间才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想到魏延也是个大嘴巴啊,正懊恼间,见一副将扶着墙进来了,有气无力地对我说:将军,老大找你。 一进大哥屋里就发现气氛不对劲,人很多,军师,二哥,子龙,还有魏延,都在。个个虽说站的不是那么笔直,但表情绝对严肃。我看了看大哥,说道:大哥,找我来什么事啊?大哥咳嗽了两声说:咳咳,这个……军师在一边接了茬:翼德啊,是这样的,今天军士发现主公的卢马少了一只耳朵,不知道是被谁割掉了。我大怒:是谁这么大的胆子?说完后忽然发现众人眼神有异,忍不住张口:你……你们……难道是怀疑我? 大哥挥了挥手:三弟,别胡思乱想,大哥是绝对不怀疑你的,别说区区一个马耳朵,便是整座城池你也不会要的。大哥虽是这么说,可别人看我的眼神依旧没有变,当时把我气得须发皆张,刚想发作,忽然门外进来一人,扑通一声双膝跪到在地:主公,臣罪该万死,是臣偷割了马耳朵。大家定睛一看,原来是马超。 一时间都面面相觑,很多时候当事情出现了你意想不到的转折时,大多数人通常都保持沉默。当然事情的结果还是不了了之的,毕竟只是一只马耳朵嘛,况且大哥又是如此仁爱之人,但我总隐隐觉得过程中有点不对头,可怎么也想不明白。 直到很多天以后的一次酒宴上,马超举着杯朝我走过来,当时我已经喝得看着他的头有两个大的程度了,他低声对我说了一句:还记得马耳朵的事吗?我愕然,他微微一笑:那天早上我偶然看到主公在后山不知道埋什么东西。 在喝醉的时候我脑子总是特别灵光,于是我一下子全明白了。 背黑锅是谁都不愿意的,但关键要看背黑锅的场合,当然更关键的是你给谁背的黑锅。 后来马超与我们一起被封为五虎将的时候,虽然二哥老大的不高兴,但我却一点意见也没有。 ××××××××
很多年前,当时我还在杀猪,一天有个算命先生说要给我算一卦,开始我不同意,后来他说只要一挂大肠就可以了,于是我就同意了。他让我随便写个字,我只会写自己的名字,于是我就写了个“翼”字,那人沉思片刻,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叫张飞,他又问我中午吃的什么,我说吃了三大碗米饭。于是他摇了摇头,把“翼”字上面的“羽”划掉,加了个“米”上去,嘴里说道,酒囊饭袋,酒囊饭袋。然后转身走了,连大肠都没拿。
这个人后来我又见过他,他叫杨修,被曹操杀了。据说是因为他太聪明了。 原来太聪明也是一种错,这让我想起了阿斗。 阿斗是个很奇怪的孩子,9岁时才能用双手加双脚数到18,平日里总是呆呆地看着一个地方发笑,很少说话。他们都说这孩子脑子有问题,比如你给他一块点心,他总是拿到屁股上蹭两下再吃,为此大哥打过他好多次也没用,于是大家总趁大哥不在的时候用点心逗他。有段时间我一度以为他是让子龙在长坂坡那次给蒙在怀里憋坏的,觉得他怪可怜的。 后来我才知道我错了。应该可怜的人是你我和那些给他点心的人,军师说,你有没有发现阿斗几乎每天都有点心吃?我恍然大悟,从此不再用点心逗他,而阿斗从此看军师的眼神也变得沉沉的。 我不知道阿斗是不是个聪明人,但有一点我敢肯定,至少他不是个傻子。 一个人装聪明不容易,装傻则更难,而一辈子装傻则更是难上加难。 一个真正聪明的人往往不怕他的对手装聪明,而害怕他的对手装傻。这使像我这种低智商的人也钻了不少空子。比如那次在长坂坡。 那次的情况真的很危急,子龙一个人冲进曹营里救阿斗,大哥和军师脱了鞋狂奔了60多里地,醒过神来后让我回去接应子龙。我单枪匹马的杀了回去,在桥头看见子龙,他已经累的口吐白沫了,见到我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倒霉孩子真他妈的重!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子龙说脏话,我说兄弟你先闪吧我挡着。 子龙走后不久曹军就追上来了,黑压压的好几万人,为首的那个白胖子我不认识,不过我猜他就是曹操,果然那人问道,来者何人?我想反正今天是没戏了,索性大喊一声,俺是燕人张翼德,俺就一个人,来吧,拿钱砸死俺吧!曹操愣了一下,与左右嘀咕了半天,然后下马在地上画了好几个美女图,再然后竟然一声呼啸撤了。 到现在我仍然不知道曹操画那几个美女图的意思,但有一点我知道,以后我在更多场合会变得更傻。 ××××××××
子龙中午郁郁不乐地来找我,进了门也不说话,端着茶杯一杯接一杯地喝。
这世界上倘若能有事情让子龙犯愁的话,那么这件事一定是和女人有关。于是我便问他:怎么了?被女朋友甩了?子龙仰天长叹一声道:甩了还好了呢,这次是甩不掉了。 子龙最近找的这个女人姓范,名字我不清楚,只知道子龙平日里叫她二姐。这个女人姿色平平,却非常的有心计,否则的话又怎么能让子龙在我这里长吁短叹呢。看起来这次子龙是遇到克星了。 我笑着对子龙说:你年纪也不小了,差不多也该找一个合适的人管着你了。要不你这次就从了她吧。子龙瞪大眼睛看着我说:三哥,你什么意思?你这不明摆着坑兄弟吗?你的意思是让我跟结婚?怎么可能! 可是是个人都要结婚的呀。我觉得子龙的反应有点不对头。 子龙放下茶杯,面色沉重地对我说:三哥,今儿我得给你上一课。就结婚这件事我给你举个例子,就比方说你饿了好几天,然后有人把你领到一个饭店,最早给你上的是馒头,你吃不吃? 我毫不犹豫地说:吃呀,饿成那样了不吃还等什么。 子龙接着说:好,你咬了一口以后发现又上了包子,相对于馒头来说你更喜欢吃包子,但馒头你已经咬了,所以你必须要把它吃完。于是你努力地把馒头吃完,开始吃包子,可等你咬了包子以后,又上来了烧鸡,然后后面还有燕窝啊鱼翅啊等等,可惜你吃完了包子已经饱了,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好东西被别人一一吃掉,你说你后悔不? 我琢磨了半天,点头道:后悔,但也没法子,能吃饱已经不错了啊。 子龙哈哈大笑着说:三哥,这就是咱俩的不同之处啊。这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人安于现状小富既安。另一种人则永不知足不断进取。你属于前者,而我则属于后者。不过两种人各有各的长处,前者不论生活环境的好坏都活得很开心,后者则活的累一些,但生活的更有质量。 听到这里我有些纳闷了:子龙,可我不明白你举的这个例子跟结婚有什么关系啊? 子龙看着我象看见了一头怪兽:三哥,你还没明白呀?这个馒头啊包子啊燕窝啊鱼翅啊都指的是女人,你结婚了就表示你吃了它了,就无法再吃别的了,懂了吗? 我点了点头:哦,现在有点明白了。可是你自己知道你最喜欢吃什么吗?你知道你喜欢吃的那东西一定能上来吗?你这样一直等下去会不会饿死啊? 这下轮到子龙沉默了,他坐在那里托着腮想了半天,嘴里嘀咕着:有道理,问的好,问的好。一直到黄昏他还在那里叨叨唠唠的象发了癔症。 过了几天,子龙又来找我,这次他眉飞色舞精神抖擞的,进门就喊:三哥,我想通了,不管怎么说我都会一直等下去,直到我喜欢的那种食物出现! 我愣了半天,问:那范二姐呢? 子龙飞快地回答:甩了。 我又问:怎么甩的? 子龙道:我把我给你举的那个例子讲给她听,她问我她是馒头还是鱼翅,我说大概接近于熊掌那个级别,于是她很满意地走了。 ××××××××
那年我们在新野,大哥命我去征兵。
战乱年代,征兵其实比较容易,有饭吃不说每个月还能领点俸禄,战死总比饿死强。 但我征了三天却只征了几百个人,觉得很纳闷。新野虽然不大,按后来许庶的话来说,新野也就是个屁大的地方。当然他的话有些夸张,谁的屁股也不可能有那么大,但新野的确是个小地方。 但再小也不应该就征这么点兵啊,当年我和大哥讨伐黄巾军时没钱没粮没名没望,还一天征了五百呢。我越想越奇怪,于是便走到街上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走着,忽然一个乞丐引起了我的注意,大街上乞丐很多,但这个乞丐却和别的乞丐不同,一般的乞丐都是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他却白白胖胖的,穿的也很整洁,要命的是他的气质还非常好,往那一坐有种君临天下的气势,要不是他面前摆着一只破碗和身边的那根打狗棒,没有人会认为他是一个乞丐。 我越看越纳闷,忍不住走过去,他见我来了却也不抬头,我掏出几文钱丢在碗里,他也不道谢,我越发觉得有意思。 低下身来,问他:我给你钱你怎么不谢我呢? 那人这才抬头看了我一眼,说道:钱是你的,你想给便给,我为什么要谢你呢? 嘿,我忍不住有点恼火,于是伸手去碗里拿钱,嘴上说:那我现在不给你了,我再拿回来。 那人一抬手将我拦住,说道:慢着,现在这碗里的钱是我的了,你若想要得经过我同意。 我怒极反笑,哈哈,你这乞丐还真赖皮。算了,我也不跟你计较了。我索性也坐了下来。 你好胳膊好腿的为什么不去当兵而做乞丐呢?坐下以后我问他。 那人反问我:好胳膊好腿为什么就不能做乞丐而非要去当兵呢? 他这么一问我倒愣了,当兵驰骋沙场,好男儿应当为社稷立汗马功劳,做乞丐低三下四的有何出息? 那人接着问我:那你说这大街上为何有如此多的乞丐呢? 我四顾了一下,向阳的墙角里坐满了形形色色的乞丐,想了一下答到:因为他们吃不上饭了呗。 那他们为什么吃不上饭呢? 我被问住了,本来我就不喜欢想问题,被他这么问来问去的我有点烦躁,反问他:那你说来看。 那人忽然长叹一声:连年战乱,民不聊生,青壮年劳力都被征走了,大片的土地荒芜,剩下一些老弱病残只能去做乞丐。因为吃不上饭所以去当兵,而当兵的越多,就有越多的人吃不上饭。刘豫州也好,曹孟德也罢,袁绍、袁术、孙策、刘表,他们谁得了天下我都没意见,只希望你们越早越好。 我愕然:照你这么说来,我们匡复汉室却跟曹贼谋权篡位没什么区别? 那人说道:匡复汉室?当年高祖斩白蛇揭杆而起反的是秦,你若匡复为何不匡复秦室呢? 我哑口无言,此言虽然大逆不道,却让我无从反驳。 曹孟德挟天子以令诸侯,世人都骂他为国贼,我们打着匡复汉室的旗号讨伐他,却不知我们捍卫的汉室也是一个反贼建立的,那我们却真的是师出无名了。 大哥真的跟曹孟德没什么区别吗?匡复汉室真的无足轻重吗?我坐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二哥最引人注目一是他的红脸,再一个就是他的胡子。 二哥的胡子足足有二尺长,而且特别顺,不跟我似的,乱蓬蓬的都找不到嘴。当年二哥在曹营的时候,上朝的时候皇帝看见了,忍不住赞了一句:真乃美髯公也!虽说当时的皇帝只不过是一个摆设,但毕竟也是皇帝,说的话都是金口玉言,于是美髯公这个称号不径而走,天下皆知。 二哥对自己的胡子异常的珍爱,每日都要细心地梳洗理顺,一般人洗脸很快就完事了,二哥洗一次要半个时辰。每到冬天,他还要给胡子戴一个特制的口袋,两边有绳系在脖子后。因为冬天气候干冷,胡子特别容易掉。 不过二哥由于名气大,走到哪里都有百姓夹道观看,更有顽童冲上来撕扯胡须,按说胡子掉几根没什么,可到了二哥这个年龄,当真是掉一根少一根了,于是二哥走到哪里一般都左有周仓右有关平,他们不是保护二哥,而是保护二哥的胡子。 说起来也好笑,有一天吃饭,我看着二哥的胡子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于是就问二哥:你睡觉的时候是把胡子放在被子里面还是外面啊? 二哥愣了一下,歪着头想了半天,然后说:我还真没注意呢,你等我今晚回去留意一下明天告诉你。 第二天一早,我发现二哥的眼睛红红的,我吓了一跳,连忙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嫂子死了?二哥白了我一眼:死了还省心呢,还不是怪你,昨天问的那个事,我晚上睡觉的时候就上了心,居然发现我把胡子放在被子里面也不舒服放在被子外面也不舒服,折腾了一晚上也没睡着。 竟然有这种事?我忍不住哈哈大笑,正这时,军师来了,他听完以后也忍不住笑了,然后对二哥说:云长啊,我给你讲个故事,说有一个老和尚和一个小和尚一起过河,恰巧遇到一个女人也要过河,女人都是三寸小脚,过河不方便,于是小和尚就犹豫了,因为出家人是不近女色的,但出家人又要以慈悲为怀,正犹豫呢,忽见老和尚挽起裤腿背起女人就走。等过了河,一路上小和尚都在想着这件事,最后终于忍不住问道:师傅,刚才那个女人……老和尚微微一笑说了一句:我都已经放下了,你还放不下? 军师讲完了以后我和二哥都有点纳闷,这跟胡子有什么关系?军师接着对二哥说:你睡不着是因为心里想着胡子的事,其实放在里面放在外面都是个习惯的问题,你这一追究,反而觉得不舒服了。你索性把它放下,今晚回去倒头就睡,什么都不要想,早晨起床时你再看胡子在外面还是里面。 二哥连声称是,眉开眼笑地走了。 晚上我抱着酒坛子即将入睡的那一刻,想着军师白天讲的那个故事,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明白了一件事:一个人最严重的病不是绝症,而是心病;一个人最大的敌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在我成年了以后,周围开始有很多人信一个人,家中供奉着他的名字:大贤良师张角。传说中张角得到神仙亲授的一本《太平要术》,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每到一处便散施符水,可以治百病。在很短的时间里手底下聚集了十几万信徒,于是便开始造反,口号是“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个个头戴黄巾,称为黄巾军。打起仗来,个个身上贴满画符,口中念念有词,当真是勇猛无比。后来大哥和我们便是因破黄巾军而扬名天下的,这是我始料未及的。 后来汉中出了个张鲁,他父亲据说也是个世外高人,平日里画点符,然后到处传教,凡入教者须交五斗米,于是朝廷称之为米贼。汉中号称鱼米之乡,果然富足,很快他的手下也有十几万人,不过他没造反,只是在汉中一带称王,朝廷也嫌路途艰辛没有派兵讨伐。等大哥进川以后,曹操出兵把张鲁给灭了。 张角和张鲁在很多人眼中都是神一般的人,而朝廷却说他们是装神弄鬼。后来证明他们的确不是神,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人追随他们呢? 子龙说,要想成事必须找个借口,喝了一口水以后接着对我说:这么说吧三哥,你走在大街上肯定不是见到一个人就打吧?至少他踩了你一脚或者他瞪了你一眼。这跟造反的道理一样,老百姓吃不上饭必然要反,但一定要有个借口,比如张角的天平要术,比如张鲁的五斗米。 听子龙这么一说,我忽然想起小时侯听大人说书,最常说的就是高祖斩白蛇起义的故事。说书的说高祖本来就不是凡人,而是一条龙,还是红颜色的龙。说他喝多酒的时候身上有龙显现出来,我怀疑那可能是青筋,不过人家说的煞有其事栩栩如生,还说什么他斩了白蛇以后,一个老太太当街而哭道:我儿白帝子,被赤帝子杀了。这摆明了真龙天子的意思嘛,不过后来他真的当了皇帝,便不是真龙也是天子了。 按子龙的意思,这高祖当年斩白蛇也是个幌子了?忍不住又接着想了下去,如此说来,曹操的挟天子以令诸侯,孙权的世居江东,大哥的汉室宗亲,都只不过是他们拉拢人心的幌子? 想到这里我隐隐有些不安。当年高祖起事成了,于是他被称为高祖,张角则是乱party。这便是军师经常说的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吧? 那大哥会是王还是寇呢?这大概要等很多年以后才有人做结论吧?反正我是看不到了。很多人的一生都可以盖棺定论,但有些人则盖上去又被挖出来然后再盖上去。 由此说来,其实做个普通人挺好的,至少死后很安宁。 我总喜欢跟别人讲那个关于小草发芽的故事,因为总有人问我为什么脾气如此暴躁。可几乎没有人听完以后明白我的意思,或许是我的表达能力太差了。 有时候我搞不懂人活在这世上的意义,更搞不懂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比如大哥和二哥。军师说,子非鱼,安之鱼之乐?可大哥又说,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 我既不是鱼,也不是大哥,因此我什么乐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当第三碗酒还剩三分之一的时候我仿佛成了仙。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目的就是寻找乐趣的。子龙对我说。 可乐趣在哪里呢?除了喝酒,我到哪里去找乐趣? 我看着子龙不辞辛苦地去山上采野花准备送给他新泡的妞;我看着魏延跟黄忠永不疲倦地斗嘴;我看着大哥和二哥相视而笑;我看着军师衣衫凌乱地被夫人推出门外;我看着马超面带微笑地与士兵聊天;我看着阿斗趴在地上观察蚂蚁;我看着张苞咧着嘴斗着蛐蛐。我突然发现我很寂寞。 他们说寂寞是高手的一种境界,是那种天人合一举世皆浊我独清的境界。可我不是高手,但同样寂寞。一个人独处时的寂寞不可怕,可怕的是我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感到了寂寞。 February 10 央视大火有感 --韩寒1:不幸中的万幸,听说大楼在装修阶段,希望不要有人员伤亡。 2:最重要的也是容易纠缠的一个问题是,导致这场大火的,究竟是老百姓放的烟花烟火,还是央视元宵晚会之后自己放的礼花礼炮,相关部门一定要给一个公正的答案。不搪塞,不推卸,不栽赃。 3:此楼一直被说是央视裤衩下的鸡鸡,现在央视自己把鸡鸡给烧了,这样的自宫行为,彻底的符合了央视身为全球第一大太监媒体的形象。的确,央视现阶段还不配有鸡鸡。 4:第一时间,我打开电视,看中央电视台的新闻,央视很镇定,情绪很稳定,在不停的向我们介绍澳大利亚的森林大火。 5:如果央视的新闻联播在那时候开始,主持人播报完情况,镜头可以直接摇向窗外再摇回来,成为史上第一个无剪切新闻。 6:烟花爆竹的燃放一定要注意安全。 7:我告诉我朋友,看网站上的新闻,火灾了。朋友打开一看说胡说,根本没有新闻。 8:我一看,果然都没了,原来是圣旨到——“各网,中央电视台新大楼北配楼发生火灾相关报道,请各网站只用新华社通稿,不发图片,视频,不做深度报道,只放国内新闻区,关闭跟帖,自然滚动,博客论坛不置顶,不推荐。 9:我们就是这样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财产损失就损失吧,反正纳税人的钱不是烧了就是吃了,横竖总是个浪费,只是希望元宵佳节,楼里的施工人员,消防人员可以平安回家。尤其是消防员们,每次在火灾或者车祸现场看见他们,觉得他们还是非常可敬的。 10:至于央视,真是没有想到,一个永远在讲真话的媒体,居然会遭受这个创伤,上天无眼。 February 09 人民日报社论:我国决不能搞西方的多党制我国决不能搞西方的多党制 多党制是西方资本主义政治制度的重要组成部分。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大多由两个或多个资产阶级政党,通过竞选轮流执政。从表面上看,这似乎是一种体现了人民选择的民主制度。而实际上,这种制度并没有改变西方资本主义国家政权是由占统治地位的资产阶级尤其是其中的大资本集团控制的实质。 ----------------------- 最近在研究中国近代史以及启蒙主义思想,突然看到这样一篇社论,很好奇作者是哪位高人。然后搜索了一下最近的社会主义国家的动向,发现越南共产党宣布实行多党选举制。对于民主和精英主义的争端也看了不少谈了不少,但这个社论确实颇为让我不解。 February 03 ZZ我刚刚从中国回到美国没两天,感觉上是从中国天堂回到了美国地狱,梦里依然咂吧著嘴回味风光怡泥的国内腐败生活。 这次我只是回国一周,去北京参加一个铁哥们的婚礼。以前也回国几次,但都是陪老爸老妈妈做乖儿子,从未腐败过。这次自由行动,真是开了眼。 结婚的哥们是海龟,清华同系同级同学,97年和我一同出国,他读硕,我直博。99年他毕业,在泡沫中找了个IT工作,01年泡沫被WALL STREET和拉灯大叔共同撞碎,哥们儿下岗,在中餐馆送了一年外卖,最后弹尽粮绝。管我借了$1000买机票回国。 我那时刚和相恋7年的女友吹了,也如世界末日般惨淡,正值暑假,跑到TEXAS和他喝了一夜壮行酒后,和他同去机场,二人洒泪而别,如老鼠过街,各奔东西,他海龟,我回学校继续接受台塆老板的变态蹂躏。 匆匆5年过去,哥们自己的公司已经年入千万以上,我也在街上一家IB做DIRECTOR,都忙的一塌糊涂。但这次他结婚,无论如何我也要去,反正VACATION 还有好多,就用了一周的PTO,飞回了北京。 哥们去机场接我,已经胖的不成体统,加上墨镜和两个手下,很有些老大做派。见面后二话不说,直接开车去最近的东来顺涮肉。时已仲夏,东来顺生意冷淡,算我们才三桌。啤酒,鲜手切羊肉、肥牛、羊肚、白菜百叶,桐 围著翻花的锅子满满铺开,再闻著混著香菜和葱末的酱料香,让我食指大动。他让两个手下先走,我们哥俩好聊天,边吃、边喝、边聊。吃到后来只剩下我们一桌,俩人都脱了上衣,光著膀子,大快朵颐,颇有当年在清华西南门外露天涮肉的感觉。 虽然东来顺里空调开的很大,有个服务小姐过来提醒我们把衣服穿上,哥们一瞪眼,身上肥肉一颤,小姐就一边凉快去了。 我和北京的那哥们就是在涮肉上情投意和,在清华的时候就经常一起涮肉。到了美国,虽然自己时不时可以烤点羊肉串,但要说涮一次羊肉,那是相当的难,而且是自己切肉,自己调料,对我们这种四体不勤的光棍来说杀了我也不可能。再说国内东来顺的涮肉也确实好吃,你没见我另一清华哥们刚回国去饭店,拍黄瓜吃对了口,连点6盘拍黄瓜呢。 言归正传。吃罢羊肉出了东来顺已经晚上班10点半了。我们前脚走,东来顺后脚就打徉了,感情一堆服务员早就盼著我们这桌吃完他门好下班呢。和哥们上了他的别克商务VAN,打著火,哥们剔著牙,淫笑地对我说∶怎么样,让老哥带你领受一下繁荣娼盛的伟大首都? 由于回来前我们在E-MAIL里探讨过这个问题,我也不惊呀,就直接点点头。他问我∶“是去洗浴中心按摩再打炮呢,还是先唱歌喝酒酝酿一下感情?” 我说还是先唱歌吧,从文的整起再整武的。哥们二话不说,掏出手机,炫耀般开始一个个熟识的妈咪打过去。无一例外的调一翻情,然后讨价还价。 看著他满脸横肉的贱象,真不敢相信他是个两天后就要结婚的人。他未婚妻的照片他E-MAIL给过我,模特出身,我看了口水当时就流下来了,和他简直就是猪八戒配七仙女,他娘的真是绝配,绝的让别的男人立马想找块豆腐撞死。 哥们当时语重心肠的解释∶“清华的同学结婚越晚的,老婆越漂亮,你没看谁谁上个月结婚,老婆是电影演员呢”。他说的谁谁我认识,和我们同级三班的马加爵式的好小伙,与孙悟空和武大郎都有很近的血源关系,加上来自贫困山区,领著助学金整天找人打麻将,有输无赢。有一次输的狠了,从帮厨的食堂偷回一把菜刀,半夜起来红著眼睛磨刀霍霍,吓得前天赢他的哥儿几个第二天连本带利把赢的钱和菜票还给他,才避免了马加爵倳件在祖国提前12年上演。 就是当年全班倒数第一的他,勉强毕业后没法以惨不忍睹的成绩出国和读研,留在了一家北京国企,现在是一家垄断企业的正处级副总工,手里动辄几亿的项目向外招标,牛的一踏糊涂。这次回京我考虑再三,怕受刺激没敢看他。真是N年河东,M年河西。 搞定了一家夜总会,哥们一边歪歪扭扭的开著车,一边向我介绍经验,说得我心情如当初入党时一样汹涌澎湃(当年是假的,这次可是真的)。 11:00PM,车开进夜总会,竟几乎没有停车位。下了车,仔细一看,霍,好家伙,富丽堂皇一栋建筑上面十几个浮雕被射灯照的绚丽多彩。转自情回中国社区。 进了门,1米7以上,穿著高开叉旗袍的 妞给我们领进大堂,姓刘的妈咪已经笑脸相迎了。哥们和她连搂带抱,连摸带捏,和我一块上了电梯。说是妈咪,其实也就27,8岁左右,染的淡黄的头发,瓜子脸,一双往外滴水的大眼睛,一身银灰色西裙,称著凸凹有致的身材,别有风味。 哥们告诉我,夜总会里妈咪的地位崇高,有的牛妈咪连夜总会老板也礼让三分,因为她们手里的小姐的质量直接决定了夜总会的生意。妈咪只抽小姐的提成,不出台。“但这个妈咪,”哥们过来时在车里淫荡地说,“嘿嘿,在她是小姐的时侯就被我搞穿了”。 来到三楼,走廊隔几米一个小弟,见到我们临近就鞠躬,然后一个传一个鼓足劲喊∶“两位大哥312!”气势非凡,很有清宫戏里紫禁城的感觉。312是个大包(房),有50平米左右,举架很高,顶棚上有一幅巨大油画,一大趟真皮沙发,三个茶色玻璃茶几间隔排开。 这时又进来两个26,7岁的小兄弟,是哥们手下销售部的,是哥们怕我抹不开面,找两个久经沙场的兄弟助场。俩小子不愧是搞销售的,眼疾手快嘴甜,1分钟后已经各敬我一轮烟,叫了N声大哥了。 我不想做嫖客又立牌坊。从02年我和女朋友 了以后,我早就不相信什么纯真的爱情了,在美国逢场做戏也没少干。老子一没老婆二没孩,也不用对谁负责任,你们瞧著眼谗,心里不爽,骂几句泻泻火,我可以理解。但这和清华不清华没关系,清华又不是我一个人的清华。再说了,清华出来的就不是男人了? 当然,要是女士骂我,我无可辩驳。在当今中国,女同胞的地位真是每况愈下。 算了,言归正传。 和哥们手下两位东北兄弟见面后扯了两句,哥们点酒,我就去了趟洗手间。一出门,一个夜总会小弟问我干吗?回答后,小弟扯著嗓子嚎了一声∶“312大哥去洗手间”,吓的我一机灵。还是几个小弟一个传一个把我带到了洗手间。 说实话,夜总会的厕所是我在中国见过的唯一的不臭反而喷香的厕所。放完水,一个小弟递过来消毒手巾,擦了把脸,又递来一个擦了把手,刚要走,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递给小弟二十块钱,扭头一看,是哥们手下刚认识的小周。再一扭头,递手巾的小弟满脸堆笑∶“谢大哥赏。” 妈的,没想到中国厕所撒泡尿给的小费不比美国一个人吃顿饭给的少。改革开放,成效显著,小平同志在九泉下看到这一幕也会露出欣慰的笑容的。 谢了小周,结伴回房。一开门,看到了有生以来最香艳的一幕,三四十个小姐分成几排,都穿著低胸吊带衣、短裙、腰上挂著牌,牌上写著号,齐齐的向我和小周行注目礼。小周机灵,立即闪身,指著我说∶“这是我们老大,你们今晚上看谁有运气伺候他。”转自情回中国社区。 得,小姐的注目礼立即聚光。我立马就幸福的找不著北,肾上腺激素分泌成倍增长,还想跑回厕所。哥们躺在沙发上,叼著烟卷说∶“别著急,细点挑,好几百块一个呢。”我晕……旁边妈咪还带著歉意补充说 ∶“你们来的有点晚了,不过她们也不是别的房挑剩下的,有不少早台刚完。”我定下心神,注目细看,真是各有风情。有冷若冰霜的(估计有的客人喜欢这口),有面带媚笑的,还有看见我目光掠过,干脆就鞠躬,笑著说∶“大哥晚上好!” 灯光下,小姐一个赛一个的漂亮,有几个根本就是模特胚子,我1米78的个子往她们面前一站,根本不显高。难怪人说很多电影演员和超女以前都坐过台,今日一见,可能性大大的有啊!心念一转∶“哥们的未婚妻也是模特出身,不是从这里挑的吧。嘿嘿,没准马家爵的老婆也是FROM SAME POOL”想到这里,心里平衡了许多,嘴角也露出欣慰的笑。 这时正好一个模特候选人也冲我发出类似但更有电击特色的笑容,灯光下肤光胜雪,美人如玉,眼中波光荡漾,脸上春意盎然。仔细看看他们三个选的小姐,不由暗自赞叹,不愧为花间老手了,一抬眼皮就能挑的这么准。 哥们挑了个标准肉弹,前凸后翘,分明就是小一号的花花公子女郎,他两个手下可能风尘女子见多了,要么就是离开学校时间还不久,都选了两个清纯的学生妹似的女孩。我的模特看我,贼忒兮兮的瞄著另外三个妞,用红指甲轻轻 了一下我裸露的小臂,趴过来把嘴靠到我耳边说:“哥哥,看什么呢?”我立马收回目光,深深吸一口她身上带过来的香风,笑著说:“看你们谁最漂亮。” “那谁最漂亮啊?” “傻妞,那还用问?谁最先被选上谁就最漂亮 。” 又一阵香风扑来,一只温润柔软的嘴唇亲了一下我的面部:“谢谢哥。” 我说:“谢什么?”“谢谢你选我 。” 我们在这卿卿我我,那边哥们已经搂著肉弹,一展其破锣嗓子引吭高歌了。他看来也不知道多少新歌,唱的竟是10多年前我们那一代流行的“流浪歌手的情人”。还别说,他的嗓子唱这首歌真有点沙哑派的味道。 我只能一再地让你相信我 那曾经爱过你的人 那就是我 在远远地离开你 离开喧嚣的人? 我请你做一个 流浪歌手的情人 我只能一再地让你相信我 总是有人牵著我的手让我跟你走 在你身后?人们传说中的苍凉的远方 你和你的爱情在四季传唱 我恨我不能交给爱人的生命 我恨我不能带来幸福的旋律 我只能给你一间小小的阁楼 一扇朝北的窗 让你望见星斗 听著这沙哑又沧凉的歌,我仿佛又回到了清华,我的青春岁月,初夏的夜晚,和著蝉鸣,坐在礼堂前的草地上,抱著一把破红棉吉他,用半生不熟的和音,做深沉状唱给我的初恋。十多年过去了,也不知谁娶了多愁善感的她,我还是一个人身在异乡,岁月如歌。人生如梦。回忆终究是回忆,面对人生的无奈,我们能做什么?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晃,哪里是故乡,谁拥有永恒?哎,面对身侧美人,杯中美酒,及时行乐吧。 我把模特搂在我的胸前,她温柔的伏在我的怀中看著我的眼睛。不管这温柔是真是假,能留住一刻算一刻吧。 说实话,我只想以一个正常男人的身份随手写一些回国观感和体验,明天开始我回美国后第一天上班,熙熙攘攘的华尔街,又有谁会注意我一个普通的中国人? 我只是个普通的工程师,每月拿回家几千美金过日子。我没老婆没孩子,光棍一个,没有负罪感。 这次还抽空回了一次清华,漫步在贯穿南北的主干道上,空中飞扬著各种国际研讨会的横幅。望著路边排的满满的为评甲级团支部或优良学风班而办的宣传八荣八耻的板报,突然想起昨天在一个KTV也见到过类似的东西,真是莫大的讽刺。 清华学子在思想教育上和夜总会小姐小弟们没什么不同啊,身边三五成?的学弟学妹,骑著破车去上课,仿佛又看到十几年前的我。当时竟天真的以为清华就是我的,未来在我的手上,世界在我的脚下,我们象风一样追逐属于我们的人生。可十几年过去了,白云苍狗中哪还有当年的誓言和梦想的痕迹? 清华只是作为我若干年前生命的一站。 清华是不变的,但如今我们处在一个变化的年代, 谁还能再吹嘘自己所持守的是永恒的呢? |
|
|